實作

專家系統下的地方知識:嘉邑行善團的造橋實作

作者資訊
楊弘任
陽明大學科技與社會研究所

在嘉南平原沿山地帶造橋近四十年的嘉邑行善團,所建造橋樑並非一般意義下認定「高科技」知識動員下的橋樑。嘉邑行善團之中,除了已故早期領導者何明德於日治時期曾受教於「財團法人土木測量技術員養成所」之外,日後的協力造橋者,都是非專家的義工群。但在行善造橋多年過程中,這些義工群之中,分化出「準師傅義工」與「準義工師傅」之角色。這兩類角色以其實作技術之傳習,一方面緊緊追隨來自政府公部門的造橋技術,另方面形成自身地方知識的累積與創新。

行善造橋以來,嘉邑行善團一方面以自身的技術實作場域邏輯來吸納、挪用專家系統的知識。另一面,嘉邑行善團的造橋師傅也因技術實作場域的獨特在地性,衍生一套對造橋所在地地形、水文與土質等要素的特殊地方知識。這些地方知識展現為「常識準則」、「在地分類」與「默會技能」等三種狀態。在同屬基層橋樑工程場域中,這樣的地方知識經常更能達成橋樑建造之穩固、安全與長遠效率,以及實現更好的工程倫理。

引用: 
《科技、醫療與社會》,第10期,2010年4月出版

解剖學知識傳授與實作的初步觀察: 以1900-1980年代的臺灣醫學教育現場 為分析對象

作者資訊
張淑卿
長庚大學人文及社會醫學科副教授

大體解剖課程是醫學課程中學分數最多的一門課。醫學生認為這門課是真正接觸醫學領域的開端,能通過此門課者彷彿獲得進入白色巨塔的「入場券」,對於醫學生在專業知識技能的養成以及身分角色的認同,具有重大的形塑力量。臺灣醫學教育中解剖學教育始於日治時期,1950年代之後受到美式醫學的影響,解剖課程的授課方式、教學輔助器材逐漸異於日治時期。授課材料除了傳統的板書以及教師親自繪製的解剖圖外,幻燈片與圖譜成為學習該門知識的介面。學生不僅要牢記拉丁文專有名詞,還要運用雙手在老師的帶領下,學習解剖大體的刀法。因此,在學習解剖學的過程中充分顯示「師徒制」與「默會知識」的重要。

本文的分析材料以文獻資料為主,訪談為輔,並從臺灣醫學教育中的解剖學知識傳授與實作切入,首先指出該知識與實作是如何傳承;其次指出同儕與師生之間如何學習與交流,以及醫學生對於屍體的認知;進而討論解剖學知識如何影響醫學生的身分認同與型塑專屬個人解剖學知識的意義。

 

Knowledge Transfer and Practice: The Case of Anatomy in Taiwanese Medical Schools, 1900-1980

引用: 
《科技、醫療與社會》,第20期,頁75-128,2015年04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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