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世民〈大體器官募集制度的倫理學與政治哲學:辯護「認定同意制」〉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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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平次
Ping-tzu Chu

Responses and Replies

Response to Sher-Min Shie’s “The Ethics and Political Philosophy of Organ Procurement: A Defense of an Opt-Out System”

        閱讀本文之後,我想集中在兩點來做回應,第一點是關於推理文字的問題;第二點則是關於倫理問題與倫理學推理之間的關係問題。就第一點而言,我覺得謝文從普遍性的規範原則立論,卻又不斷地提出例外加以限縮這些原則的有效範圍,以期加強對於讀者的說服力,但卻沒有返過頭反省「普遍性」的問題,是一個自相矛盾的作法。再者,倫理學做為對倫理問題、倫理判斷的第二序檢視,是否有能力,或者應該去推導出第一序的具體問題,我也持保留的態度。以下即依這兩方面,提出我個人的想法。

壹 

        就一開始的(甲乙丙)原則而言,在經驗中有很多例外,這些例外會摧毀原則命題的基礎性。例如,在(乙)提到的希特勒這個例外。又如是否應該幫一個95歲的老人進行器官移植來延續它的生命呢?或94歲、93歲、92歲…呢?想避開這些經驗上的例外就是康德為什麼要找出先驗絕對令式的原因。......

引用: 
《科技、醫療與社會》,第16期,頁257-266,2013年04月出版